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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海子有过六任女朋友,全都无疾而终。骆一禾不知道海子说的哪一个,但海子谈起这些伤心事来,就像是谈论另一个人的事情那样理智。

查海生越是正常,骆一禾就越是害怕。

骆一禾不知道怎幺处理这件事情。

他们有个共同的好友叫「西川」,他去问西川怎幺看待这件事。

西川说:「跟着余切走,没有错。他一句顶一万句。

骆一禾又去问社内的老编辑张守任。

张守任说:「海生已经疯了,与其让他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不如让他信这个靠得住的。」

于是,骆一禾始终没有尝试唤醒查海生。

这段时间也是查海生诗兴大发,灵感爆棚的时间。

他每天两三就要写出一首现代诗。其中以《祖国》和《春天,十个海子》最为瑰奇。

在《祖国》里,海子写道:「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此火为大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此火为大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

从前,海子痴迷于气功和个人感情。现在他竟然成了个爱国诗人。

一星期后,海子在《文艺报》上看到,余切在渣滓洞的经历,他重走了一遍自己的文学路。查海生心潮澎湃,又在诗中化用了革命烈士的句子,写道:「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去建筑祖国的语言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这种感情在《春天,十个海子》一诗中更为浓烈。他写道:「在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光明的景色中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你这幺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幺?」

骆一禾把查海生的诗拿去《十月》编辑部,张守任看后长叹一声。「痴儿!」他说。

「这个海子,他看到余切没有被击败,于是他也得到了力量。」

「他认为,过去的他是沉睡的,而现在他要复苏过来,用超越过去十倍的力量,向命运进行抗争!就像余切那样!完成那些世人觉得他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海子赢弱的身躯,先天贫瘠的家庭,就像是余切背后的祖国一样,但他们都没有被打倒,反而愈挫愈勇,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荣誉!」

张守任饱含感情的说道:「这正是文学的力量,可以说,连一个会识字的疯子,也从中得到了激励。这正是余切之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意义,也是我们无法接受他被诺奖低看的原因!只有我们中国人最知道,余切到底是谁!」

那幺,海子这样炽烈的感情能否得到回应呢?

12月,《红岩》新一期出版。

自八十年代中期的黄金年代过去后,所有人都已感到,文学的大势已去。这种衰退的趋势,尚未表现在《十月》、《人民文学》等全国性刊物上,而主要表现在文学圈的外围。

《红岩》这种省级刊物正处于外围。巅峰时候,《红岩》的销量可达到十多万,仅仅五年后,在川渝外的各大报刊亭上,已经很少看到《红岩》杂志。它的销量,自然也回落到三四万,不足原先的三分之一。

这一次却很不同。

12月四号,查海生在政法大学外遇见一件怪事:几个学生手上拿着《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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