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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论很无敌,如同圣经里面「之所以诅咒撒旦,因为撒旦是撒旦」一样的无解。

战后的日本政府生来就是有罪的,因此,它无论做什幺都是错误,它的成就是搭便车来的,缔造的恶却都是实打实。

东南亚各小国欣喜若狂:从此可以站着拿钱。

竹下政府自然很生气,他们切断了余切的电视采访。并且,以正式的外交言辞通报到内地,希望余切闭嘴。

这次竹下政府是真的破防了。他的秘书青木伊平找到余切:「余先生,你走的太远了。你就像是一个在野党党魁那样,活跃在电视媒体中,把本届政府批评的体无完肤。我们再也无法忍受你了。」

余切在日本的活动陷入到暂时的低潮。

余主义者就算能请人坐飞机,也无法直接和政府抗衡啊!

余切出版的小说暂停发行,事业合伙人小林被判坐牢两年。所有出版余切小说的日本出版社,一时间都感到风声鹤唳,不敢再版他的小说。

「九条会」的众多作家被一个一个点名,右翼分子以「诽谤」的理由将他们告上法庭。

虽然没什幺证据,但舟车劳顿还是很麻烦的。

像井上靖,今年已八十二岁,又患了食道癌,人瘦削得可怕。他上了一次法庭后就忍不了,申请退出「九条会」。

井上靖做完手术后,已经无法说话。他用纸币在白纸上写着:「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如果我死了,你再把我加进来吧。」

余切握着井上靖的手。「我会给你一个终生会员的身份。」

井上靖点了点头。

当余切要离开的时候,不能说话的井上靖,忽然极力拍打病床的护栏————余切听到后连忙回头道:「怎幺了?你还有什幺话要说?」

井上靖望着余切,之后又摇头。他没有讲出来一个字,但不知为何,余切却忽然想起1985年,两人在电视台的辩论。

当时余切真是意气风发,井上靖也是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几年后的模样。

大江健三郎后来听说这一幕后大怒:狗日的军国主义政府,永远在迫害我们这些小说家。

他说出这些话后不久,他也遇到了麻烦,大江健三郎有个儿子叫大江光,这个孩子的头盖骨先天异常,脑组织外溢————是世俗意义上的「白痴」。

但是大江光对音乐很敏感,经过他父亲多年的培养,现在成了个小有名气的作曲家。有一个《大江光的音乐》cD挂在日本市场上贩卖。

右翼分子拿老子没办法,就整儿子,针对大江光进行打击,捉弄他————大江健三郎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罕见的流泪了。

这两件事情让余切意识到日本左翼是如何消亡的:无论是革劳协这种激进的,还是大江健三郎这种相对温和的,都受到了整个社会的系统性排斥。

身处其中,很难不感到疲惫。其他看到的人也胆战心惊,不敢再加入进来。

但也有好消息。

大江健三郎在这段时间拿到了义大利的文学大奖,日本人很在意国际名声,竹下政府不得不捏着鼻子称赞大江健三郎的文学成就。

井上靖创作出《孔子》一书,这本书借一个垂垂老矣的孔子弟子之口,讲述孔子的故事————这个「孔子弟子」,肯定就是井上靖这个病床上的老头自己。他写书时很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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