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后悔莫及。
「你知道为什幺利库路特公司的贿赂,畅通无阻吗?其实这和状告我的邪教想法一样,根本上,他们认为日本国民是自己豢养来的财产,可以拿去内部交易和流通。羊和牛怎幺能反对主人的处置?怎幺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这些财产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就是万万不能的事情了!而我作为启发你们的人,也就成为了竹下政府的反派,就好像我夺走了他们的财产一样。尽管我没有从那位山上夫人手中拿到一分钱,但我已经十恶不赦。」
国谷裕子被这番话惊呆了,正在思考回个什幺话————她旁边的筑紫哲也却站了起来,对余切鞠躬道:「这番话令我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我悟了!」
「身为一个中左翼,我为什幺要买股票?为什幺要相信资本主义市场?他们来到这世界上,每一滴血流着的都是罪恶!」
筑紫哲也极为激动,声音都颤抖了,随后竟当场大哭起来。
节目结束后,状告余切的几个邪教组织成员也说了句很著名的话:「余切怎幺没有赚钱?他赚了约二十美元。」
这场可笑的官司在大阪当地举行,不过,余切并没有出席。
因为现在告他的人太多了。
由于这两个月发生的股市大幅度下跌,余切已经被诸多日本大型商社起诉,余切的话显着影响到了他们的股价。
虱子多了不愁。
对钱特使,余切说:「裕仁都没有说我什幺,也不知道这些人急什幺?」
对《时代周刊》的刘祥成,余切说:「日本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无非让我成为第一个走上法庭的诺奖学者,你说他们干得出来吗?我总是在拿走这个地方的第一次。」
刘祥成惊讶于,余切怎幺能变着花样说出这种羞辱人的话。
什幺叫拿走一个地方的第一次?
「我能把你的话写在杂志上吗?」
「可以。」
「为什幺这次可以了?」
「因为日本人以后骂的比我狠。」
五月上旬,好莱坞电影《太阳帝国》在日本上映。片方在美国洛杉矶有一个首映礼,也邀请了余切和诸多电影制片人。
尴尬的是,盛田昭夫也在其中。因为索尼购买了美国哥伦比亚影业,也是好莱坞「自己人」。
「很好,我正愁没地方找他!还要躲到哪里去?」
余切飞去了洛杉矶。顺便又购买了一批看低股指期权,华人电脑大王一家盛情招待了他,并在他的建议下,也抛售了一批在日本的资产。
这些富豪的动向都有媒体随时关注,汇报给这个圈子的其他人,余切也终于见到了盛田昭夫。
「我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你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经济学家!现在,你该彻底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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