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听得羡慕:「那是你得了诺奖!之前呢?」
杨振宁就老实了:「那就很不如了。我那时在研究所,年薪是————一万美元吧!但是我初来乍到,什么都要购置,我的日子过得很紧巴。」
五十年代的一万美元!那是美「金」的时代。
怪不得他知道小舅子自尽后很愧疚,杨振宁绝对拿的出一千美金。他完全是低估了运输大队长的下限,没想到竟然不给学费。
余切继续研究数理,他的才能与日俱增。
在日本,他的小说《白夜行》再版一百五十万册,为了和初版区别开来,余切在这一版上写了个「作者后记」,描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的读者们,我现在成为了国家公敌!不过,我并不在乎,我还有一些忠告要给你们。」
他在其中写下日本即将发生的「房地产市场大崩溃」,以及让迷警惕股市的诱惑性反弹。「这个市场已经没有任何投资价值了,如果您出于投资的理念,我希望您远离这个市场。」
「如果您想要持有股份,您无需听从我的意见。」
在最末尾,余切回答了读者几个问题:桐原亮司是一代被毁灭的日本男人吗?这里是否存在一个深层政府?泡沫之后,是新生还是更无边的地狱?
余切有意留白,写了一个「是」,然后什么也不解释。
把笔搁下后,他忽然接到了高琨的电话。
「什么事情?」
高琨说:「我们学校的一些校董,想要见你。」
「什么事?」
「你对接下来日本市场的判断。」
日本市场的情况吓到了所有人,由于它的体量太大,在整个亚洲都引发了股市震荡下跌。恒生指数受到外界因素影响较大,87年受美股股市暴跌影响,恒生指数跌到「停市4天」,总市值少了一半还多。
「不见!」余切道。
之后,他忽然兴起,打电话问绿川亨「再版小说何时出版?能否在十月前?」
绿川亨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十月是诺奖颁发月,一般在十月的第一个星期颁奖,然后在当年的12月领奖。
于是,余切在自己的后记中谈到了「诺贝尔文学奖」,他说:「我从来没有关注过诺奖,事实上,我有学术脸盲症,我不认识诺贝尔奖!我的初心仍然是做一个写小说的作者,至于改变许多人的命运,成为一些反动政府的敌人,只是我在这过程中顺道做的小事。」
「我面临的困难越大,我积蓄的力量就越强;我的力量越强,我的困难就越小。」
「因此困难越大,困难就越小。我就这样度过了许多人生上的难关,我把这些经验传授给你们。」
不知道日本读者如何看待这番发言?
余切恶趣味的想:他要是没拿到奖,评委谢尔这些人去日本访问,不会也坐土飞机吧?
二十号,高琨邀请余切和杨振宁看赛马活动,消息很快上了新闻。查良庸得知后也带着报社的朋友来。四人在专门观赛的包厢里面,喝着茶,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众多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