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等等;这个主持人说「翠河」会在今天上场显然是无稽之谈,开赛前的信息里面,根本没有「翠河」。
余切问高琨:「为什么他们要故弄玄虚?」
高琨其实也不怎么玩跑马,他说「我请查良庸先生来回答。」
查良庸也半懂不懂:「虚张声势?让人误以为这匹马的实力很强?」
余切点头:「有道理。」
又过一周。
新的赛马比赛开始,这次没拿到包厢,众人只能和普通市民一样,在看台上观赛。
高琨尴尬道:「今天翠河要上场,为了一睹它的风采,全港市民都来了;不要说包厢,就连门票也一票难买。
看来,那个包厢被主人拿回去了。
港人确实是喜欢赛马活动,每年的九月到次年的六月是赛马季节。数万「马迷」入场观看比赛,还有机会投注。
高琨说:「今年新开了比赛,延期到了七月份,这是最后一场————不过你不要着急,等到九月份,新的赛马季又开始了。」
余切关注的是宝马翠河。「如果这是最后一场比赛,那翠河还会上场吗?」
高琨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要投注,我提醒你,这有可能是主办方偷奸耍滑的招数,翠河的状态不好,所以上一场比赛搞得虎头蛇尾。
「这些赛马从外地远道而来,光是适应本地天气就要花很长时间。很多马都是没有资格上赛场的,翠河大概率不行。一鼓作气,翠河已经力竭了。
「知道了!」
余切还是坚持要投注,众人拗不过他,只好一起过去。不料这里人山人海,外面还有很多人。空气中有种狂热的氛围,各路观众为了自己的爱马摇旗呐喊,马术师和赛马,都被当做大明星看待!
而且,越是靠近投注区,越是堵塞。杨振宁和高琨两人岁数大了,不敢往里走。
查良庸年纪更大,他却自告奋勇说「你不知道怎么投注,我来带你过去。我年纪大,在港地生活了很多年,见识也很多!」
「内地肯定没有这些活动吧!」查良庸笑着说。
那是当然了,这年代的内地敢搞赛马,提出的人怕是要被撕了。
港地有两家马场,一个就在市中心,一个在沙田区,才新修不久。余切来的就是后一个,没想到这里也都是人。余切随口感慨道。「港地市民这么爱看跑马?」
「爱马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可以赌博。人一旦沾了赌博,就废掉了。」
查良庸深有所感!「尤其是这种几万人的场合,人多到氧气都不够了!大家的情绪又很亢奋,自己觉得很有安全感,哪怕是再怎么荒唐的事情都会干出来!」
随后果真如此。
余切成功投注「翠河」宝马,他按照最大赔率的法子去买,投注五千美元。
工作人员认出来了余切,劝说他不要太激进。
「我们一般是建议购买前三甲,或者是在一个你指定的区间。」
跑马有几种买法,余切这种只买翠河赢的叫「独赢」,只有那种赌上头的才这么玩。
奖金池根据下注动态调整,翠河的赔率非常高,这说明市民普遍不看好它,没有人买它。
听说这件事情后,余切又加码到了五万美元。这下让工作人员的脸色都变了,查良庸也说:「我建议你不要这么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