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师!”
……
兴武乡已经临近傍晚,古樟树的叶片把余暉切成了细碎的光斑,稀疏地洒在青石板和张云鹿的身上。
在两侧老旧墙垣的中间,古樟树的树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
张云鹿把帆布包放在较为平整的石头上,旁边还有半开的猫粮袋。
姜忘在一边默默地陪著她,一边享受著夏季傍晚的微风。
张云鹿抱著膝盖坐在石头上,低垂著头看著小猫。
粉色的长髮有几缕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小猫吃完了,她就慢吞吞的抓起一小把猫粮,机械地铺在一张旧报纸上,眼神没有聚焦,好像在想著什么。
刚刚听到师兄的方案,她本来已经安下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想著想著又提了上来。
要是没有专家愿意怎么办?
她在刚才的路上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个事情,一下子高昂的心情又低落下来了。
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吃完东西,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脚踝,然后用脑袋轻轻顶著她的手,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好像在安慰她。
她有些迟缓地抚摸著猫咪柔软的脊背,勉强牵起一丝笑意。
“你开心点,师父那边如果找不到,还有……”
姜忘想安慰一下她,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他接起了电话,因为在户外,他没有开免提:“师父,嗯,是我。”
“师父”这两个词,让张云鹿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手上力道也大了一点,奶牛猫发不满的“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