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护士也顾不上维持秩序,立刻紧隨其后。
导盲犬带著姜忘一路小跑,最终停在一间標有无障碍符號的洗手间门口。
它用头不停地撞著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焦急的呜咽声。
“切,搞半天这狗就是想上厕所。”
大妈在后面嘲讽道:
“我就说嘛,装神弄鬼!年轻人,现在死心了吧?”
姜忘没有理会她的聒噪,他上前敲了敲门,大喊道:
“里面有人吗?需要帮助吗?”
门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试著转动门把手,门被从里面反锁了,纹丝不动。
情况已经很明了。
年轻护士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得凝重起来,她立刻用对讲机呼叫:
“总台总台,门诊一楼无障碍洗手间有人反锁在內,呼叫无应答,疑似发生意外,请立刻通知后勤带开锁工具过来!”
“得等多久?”姜忘问道。
“后勤部在医院后面,过来最快也要七八分钟。”
七八分钟,对一个可能颅內出血的摔倒者来说,太漫长了。
“我再试试。”
姜往对护士说了一句,再次將手放在了门锁上,装作要用力拧动的样子。
其实他暗中驱动丹田內的筋斗云
筋斗云快速缩小,一缕比髮丝还细微,肉眼无法察觉的云气,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瞬间钻入了小小的钥匙孔中。
在姜忘的心念操控下,这缕云气在锁芯內部精准地探入锁舌的卡槽。
然后……轻轻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