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之后的会诊自己去就行了。
“哦……好!那师父,我们先去那边。”
目送他们离开没多久,就轮到姜忘开始会诊了。
姜忘安静地在病人席坐下。
“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详细看过了你今天上午最新的检查报告。同时,也调取了你之前在申城的完整病歷。”
钱教授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清晰的语气继续说道:
“两份报告的结果都证实了你的肺部,存在恶性占位性病变。我们今天会诊的重点,將会完全围绕你的肺癌情况展开,对你过去两个多月的病情变化,做一个全面的评估和对比。这一点,我希望你先清楚,並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
然后钱教授示意助手把几个月前的病歷先放了上来。
钱教授指著几处影像中的病灶说道:
“当时癌细胞已有向邻近淋巴结转移的跡象。申城方面的专家给出预估在积极化疗的情况下,不超过六个月。如果不进行任何医疗干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不干预,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病情恶化到终末期。
有个年轻的专家提出了疑惑:
“老师,恕我直言,按照这份报告来说,患者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已经极度虚弱才对。”
这番话道出了所有专家的心声。
他们看著眼前气色平稳、眼神清澈的姜忘,再看看屏幕上那份几乎被判了死刑的病歷,违和感油然而生。
钱教授示意助手放最新的片子。
今天下午刚刚出炉的ct刚一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