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的动静很快引来了路人,而附近恰好就有一个警务室。
不到两分钟,两名警察就拨开人群,快步赶到。
与此同时,取回东西的姜忘和陈国忠也听到了动静,挤了进来。
此时的巷子里三个混混在地上呻吟。
周毅脸色煞白,左手无力地垂著,手背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肿胀起来,而警察正站在中间,表情严肃。
“警察同志,就是他!我们就是跟他口角两句,他就动手打我们!”
黄毛指著周毅,恶人先告状。
警察看向周毅:“怎么回事?”
周毅忍著剧痛,將事情的经过快速讲了一遍:
“我看到他们骚扰一个女孩,进来制止。他们先推我,我一还手,其中一个人就用……用一个很硬的东西偷袭了我的手。”
“那个女孩当时就嚇坏了,尖叫著跑了。”
警察皱起了眉,环顾这没有监控的狭窄巷子:
“你说的那个女孩呢?她能为你作证。”
“能,但是我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周毅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的无奈。
“那你说的很硬的东西呢?”
“当时太快,我没看清,但感觉是金属。”
警方在巷子里搜索了一圈,並对几名涉事人员进行了搜身,均未发现任何金属物品。
没有证人,没有凶器,只有一方“感觉”自己被偷袭了。
这在办案程序上,几乎等同於没有证据。
“我们没有先动手!”瘦高个在一旁“虚弱”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