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需要四周的恢復时间。
而那三个混混,身上也確实有些淤青和擦伤,报告上写著轻微软组织挫伤。
“警察同志,我真没打他们那么重!”周毅极力辩解。
“我只是把他们推开,他们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
黄毛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动手前先互殴製造伤痕,只要对方先动手,就稳贏。
“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我们三个还能自己打自己不成?”
就在负责调解的民警也感到棘手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忘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那个脸色煞白、低著头的连衣裙女子。
看到她的瞬间,原本还囂张的三个混混,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在民警的正式询问下,女子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当她说到黄毛的朋友如何许诺她一万块钱,让她配合演戏。
以及那个带指虎的混混如何趁机下黑手,並將凶器丟给她带走时,三个混混的脸色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警察同志!她胡说!她是跟那小子一伙的,合起伙来陷害我们!”
黄毛做著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尖利。
警察没有理他,而是转向女子,问道:
“他让你带走的凶器呢?带来了吗?”
女子颤抖著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纸巾包著的东西,放在桌上。
看到指虎出现的那一刻,黄毛身体一软,彻底瘫回了椅子上,双目无神,口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