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瓷碗轻轻放在周毅面前的桌上。
碗中,汤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哪里有半分传统跌打药汤的浑浊模样。
周毅和孙正阳凑过去一看,都愣住了。
“师弟,辛苦你了。只是……”
周毅迟疑地开口,眼神里满是困惑。
“这药汤,怎么闻著……一点也不苦?”
孙正阳更是见多识广,他捻著鬍鬚,审视著碗里的液体,眉头紧锁。
“这顏色……倒像是上好的陈年黄酒。”
“阿忘,你確定没拿错方子?”
寻常的续骨汤药,多是用酒作引,猛火熬製,出来的汤药色泽或深或浊,气味更是辛辣刺鼻。
眼前这碗,倒更像是一碗精心烹煮的养生靚汤。
“祖师爷的方子,自然与眾不同。”
姜忘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將汤匙放入碗中。
“师兄,別多想了,趁热喝吧。”
看著姜忘的篤定,周毅不再犹豫。
他右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没有预想中的苦涩,反而是一种温润甘醇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入喉之后,更是化作一道暖流,顺著食道缓缓下行,最终在丹田处散开,通体舒泰。
“这……”周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饮料都好喝。
在孙正阳和陈国忠关切的注视下,他三下五除二,將一整碗“药汤”喝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