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陈国忠呷了口热茶,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隨口问道:
“那丫头最近怎么样了?还在外面疯跑呢?”
姜忘笑了笑:“师妹忙著呢。”
“七八月份是各地漫展最扎堆的时候,她这周要连轴转三个城市,累得够呛。”
“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陈国忠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也签了八月份兴武乡的国风巡游活动,到时候还得回来。对了……”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郑重了些:
“中元节快到了,三爷留下的那座老道观,不能再荒废下去了。”
“等回乡,找个时间,我们师徒俩去好好打扫一下,把里面的东西也规整规整。”
“好。”姜忘立刻应下。
陈国忠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
“说起来,那道观在你爷爷那一辈,差点就彻底断了香火。”
“后来还是你父亲,一个人一砖一瓦地给重新修葺起来的,可惜……你父亲走得早,这些年,又荒废了。”
“我爷爷?”姜忘心中一动。
对於爷爷,他的印象极为模糊。
从小父亲都很少提起,家里甚至连一张爷爷的照片都没有。
只记得父亲说爷爷不在兴武乡,去其他地方生活了。
“师父,我爷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