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姜忘看向那只还在甩著鼻尖水珠的玄猫,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但当著师父的面,不好直接点化,得先把它忽悠回家才行。
他清了清嗓子:
“喂,小傢伙,想不想以后天天都有刚才那种好喝的水?”
那玄猫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姜忘继续加码。
“还有吃不完的顶级猫粮和小鱼乾?住的地方也比这神龕顶舒服,有软垫子,有暖气,冬暖夏凉。”
骨哨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哪怕是对方不理解的词语,但是他都能够传递给对方,並且让对方感受到姜忘所描述的具体模样。
玄猫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冷和警惕,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开始动摇。
最后它舔了舔嘴唇,最后“喵”了一声。
姜忘心道,稳了。
他听出来,玄猫已经答应了。
大功告成,这个时候师父已经来叫他了,师徒二人锁好道观的门,准备下山。
那只玄猫迈开四只雪白的小爪子,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姜忘身后。
陈国忠回头看了一眼,笑著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傢伙是赖上你了。”
与师父在山脚分別后,姜忘领著自己的准部下,回到了自家小院。
等关好院落的门,他先给玄猫弄好了饭,第一次吃到猫粮,玄猫库库一顿吃,甚至有的都掉到了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