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天通之后,天地间再无灵气。我这点法力,届时怕是只够你偶尔抖抖身体,再无今日万一之威能了。”
赤晴仙剑的喻鸣声渐渐平息,转为一声低沉而坚定的轻吟,仿佛在说“我愿意”。
“好。”
吕洞宾不再多言,他並指如剑,在赤晴剑身上缓缓划过,將一道蕴含著天机与法力的金色符文,深深地烙印在了剑灵之中。
做完这一切,看著它渐渐隱去光华,变得古朴无光。
“此番下界,本为收徒,却惹来这般因果。”
吕洞宾摇了摇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也罢,离那绝地天通还有百年光景,索性便在这人间,再逍遥一阵,看看这大宋的山河风光,也算不虚此行。”
说罢,他带上赤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现代,清晨,武当山。
古老的宫观殿宇错落於山巔,飞檐翘角隱现在苍翠的松柏之间,不时有身著道袍的道人,沿著石阶拾级而上,开始一天的早课。
纯阳殿內,香菸裊裊。
纯阳祖师一一吕洞宾的鎏金铜像。
而在神像的一侧,一个恆温恆湿的特製玻璃展柜內,静静地陈列著一柄古朴的长剑。
此剑,便是武当山的文物,传说中吕祖得道前所佩之剑,武当上下,皆尊称其为“吕祖法剑”。
传说,吕祖功德圆满,白日飞升,唯留此剑於人间。
当然,这只是传说。
对於大多数游客,乃至一部分年轻的道士而言,这柄剑更多的是一种文化符號。
他们相信,这或许只是后人为了纪念吕祖而铸造的仿品。
清风道长已经快五十岁了,他打理纯阳殿的日常事务,也有近二十个年头。
今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样,先是给殿內的长明灯添上灯油,又仔细地擦拭了供桌上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