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清风手中的手机:
“就凭这个连剑都拍不清的视频?这种视频,网上那些搞特效的,一天能做一百个。
若不是我知你为人,从小一说谎就结巴,你以为我会信你半个字?”
“那—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当没发生过吧?”
清风急得在原地打转,隨即,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咬牙道:
“师兄!我去!我下山去找!我把法剑带上,若是真能碰到祖师爷的转世,法剑必然会有感应!”
“胡闹!”
清微道长终於动了怒,断喝一声。
“那是国家一级文物!你当是你家的烧火棍,想带走就带走?!”
“当年那位师伯祖,跪在纯阳殿三天三夜,都没能求得掌门同意让他带剑下山,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將清风满腔的热血浇得一乾二净。
庭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清风道长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沮丧。
他看著师兄那副古井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股邪火“”地一下从心底窜了上来。
“师兄啊!”他再也忍不住,在院子里烦躁地来回步,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懊恼。
“龙虎山、茅山、阁皂山你看看如今道门这些大派,哪一家有过祖师爷显灵的兆头?这千载难逢的仙缘,就落在咱们武当山了!”
“这法剑就在咱们纯阳殿里!咱们要是就这么干看著,什么都不做,那跟守著金饭碗要饭的憨包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