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整个景区的降温问题?阿忘,你你没跟师父开玩笑吧?
这不是一杯清津饮,也不是一场比武,这可是关係到整个兴武乡核心区域气候调控的大事!
这已经不是练气的范畴了,这在他有限的认知里,简直是古代传说中呼风唤雨的大神通!
姜忘看著师父那副三观再次受到衝击的模样,心中瞭然。
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师父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解释,“师父,您先別急。”姜忘见状,连忙安抚道。
“这並非是您想的那种呼风唤雨的大神通。自古以来,道门中便有高人开坛布阵,借天地之力,行镶灾祈福之事。”
“我学的这个,也是同理,算不得什么移山填海的仙家手段。”
“阵法?”陈国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是说———像小说里写的那种,能改变一方水土的阵法?”
姜忘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此阵名为【布津阵】,布散津液,调和阴阳。”
“其核心,便是藉助科仪,引动周遭水汽,再以阵法之力將其均匀布散於一地,从而达到调节温度、滋润万物的效果。”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玄元控水旗的核心功能,又將其包装在了师父能够理解的道家阵法的框架之內。
“可可这祷祝——.”陈国忠迟疑地问道,“咱们这清风观都荒废多久了,你对著三官大帝祷告,能灵验吗?”
“师父,您多虑了。”姜忘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祖师爷留下的法门,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道教科仪中书符、祷祝、焚表的过程,是向神仙祈愿。
对他而言,並非是向三官大帝祈愿,而是以【北方玄元控水旗】为核心布下阵法!
唯有这等真正的法宝,才能驱动如此改换天象的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