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陷入僵局的眾人,姜忘和苏昭寧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隨即又默契地各自走到一旁,掏出了手机。
“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也问一下。”
苏昭寧快步走到小楼外的一棵大树下,点开了父亲苏明远的视频通话。
“喂,昭寧啊,怎么这个点想起来给爸爸打电话了?”
屏幕那头,苏明远正戴著眼镜,坐在一间堆满了书籍和標本的办公室里,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其他学者討论的声音。
“爸,我有个专业问题想请教您。”
苏昭寧定了定神,將小熊的来歷和眼下的困境快速而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这只小熊的应激反应非常严重,除了发现它的那个人,不让任何人靠近。”
“爸,从专业角度看,有没有什么特例,可以让它暂时留在发现人身边,而不是强制送去救助中心?”
苏明远听完,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道:
“有先例。对於出现严重应激分离综合徵的幼崽,尤其是哺乳期和亚成年的,如果强制转移可能导致其自残或绝食死亡,我们是允许设立在地临时监护点的。”
“只要监护人具备基本的救助知识,並愿意配合我们工作,由我们指派专人进行定期回访、提供饲养指导,並做好完整的监护日誌和行为记录备案,这是完全符合规定的。”
听到父亲肯定的答覆,苏昭寧心中一喜,隨即,她咬了咬下唇,用一种带著几分试探和撒娇的语气,小声问道:
“那—.爸,您—.您能不能以专家的名义,给咱们省林草局的相关部门打个电话,帮忙说明一下情况?”
“哦?”苏明远停下了手中翻阅文件的动作,镜片后的双眼微微一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我们家昭寧,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这个发现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苏昭寧的脸颊“”地一下就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细若蚊:“..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