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后续的进度还能带来什么,但他隱隱觉得,那个多出来的7%也没有浪费,而是变成了他目前看不到的什么东西。
“阿忘啊,”陈国忠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著几分酒后的微醺,“过几天,咱们就该动身去竹南市了。”
“嗯。”
“说实话,师父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陈国忠嘆了口气。
“这段时间武术界风声出来了,上次那个直播的事情让部分人很不满,这次联席会议,名为交流,实则——怕是少不了一番明爭暗斗。“
姜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师父,您放心。”
陈国忠看著徒弟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中的担忧莫名地就散去了大半。
他想起那日后山道观前,那番改换天象的仙家手段,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是啊,自己还在用凡人的眼光,去揣度这个早已超凡脱俗的徒弟。
“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洒脱起来。
“到时候,你万事心。能和平解决的,师父这张老脸还能说上几句话。”
他顿了顿,看著姜忘。
“可要是和平不了——”
老人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打!”
民宿的房间里,苏昭寧將最后一件汉服小心地叠好,放进行李箱。
明天,她就要离开兴武乡,返回沪市了。
窗外,是热闹的夜市和游客的欢声笑语,可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捨不得。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很快接通,一个扎著羊角辫、穿著蓝白条纹病號服的小女孩,正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脸。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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