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又强装镇定地乾笑两声:“道长,你可別嚇唬我。我就是求財,不害命。”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把她埋在了夕暉市郊的乱葬岗?”
“没有!”
“城北的废弃矿井?”
“没有!”
“东郊的水库?”
“也没有!”
陈虎一一否认,而每一次否认,姜忘眼中的华光鉴都没有任何反应。
【真实】
一旁的记录员和观察室里的警官们看得一头雾水。
这算什么审讯?
就在眾人困惑之际,姜忘的范围,开始扩大了。
“城南?”
“不是。”
“城西?”
“不是。”
当大家都以为他要问城东和城北的时候,姜忘的话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只是静静地看著陈虎。
这让陈虎心中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尾椎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他为什么不继续问了?
“你——”陈虎的声音有些发乾,“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汗,从陈虎的额角渗出,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人,就死在城西。
可城西那么大,具体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