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那根深埋地下、重达数百斤的铁木桩,竟被这一靠之力,硬生生从中撞断!
上半截桩身带著断裂的木屑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半圈后,重重地砸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好!”
黄德山再也忍不住,抚掌喝彩。
李景涛缓缓收势,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他额角见汗,胸膛剧烈起伏,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充满了对自身力量的自信与满足。
一名早已等候在旁的助理立刻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件衣服和一碗散发著浓郁药香的深色汤药。
这些汤药才是这些拳种主脉能够高手频出的原因,没有独门秘方,习练內家劲力简直就是送命。
而这些大门大派的,其实背后都有医药產业,这也是能够支持他们高手源源不断的主要原因。
李景涛接过汤药一饮而尽,隨手將空碗递迴,这才注意到了站在院门口的黄德山一行人。
他赶紧穿上衣服,脸上的桀驁瞬间收敛,快步上前,对著黄德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標准的抱拳礼。
“黄师叔,您来了。”
虽然是李玄潭的孙子,但如果按照习拳的辈分,他確实该喊师叔。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礼数周到,挑不出半点毛病。
隨即,他又转向梁正宏与关敏,同样抱拳一礼,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的亲近笑意。
“梁师兄,关师妹,好久不见。”
梁正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同样抱拳回礼:“景涛师弟,功夫又精进了。”
他知道,眼前这副恭敬守礼的模样,不过是李景涛的一层偽装。
在国外那些没有规则的地下拳赛里,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囂张跋扈。
也唯有在他爷爷李玄潭那泰山压顶般的威严之下,这头桀驁的鹰,才会暂时收起自己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