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武协,为何要立规矩?”
“七十年代末,全国武术交流会后,三年內,因民间私斗而上报的重伤案件,多达三百余起!”
“八十年代,协会成立,我们与各地公安系统联动,严打私斗,规范教学。
三年后,这个数字,下降了九成!”
“九十年代,我们与军方、警方签订人才输送协议,將最顶尖的武术人才,用在保家卫国、维护法纪上。这,才是大义!”
他每说一句,都像是在用无可辩驳的事实。
最终,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陈国忠。
“陈国忠!”
他直呼其名,语气冰冷,“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为了一时意气,便將这数代人辛苦维持的局面,视若无物!”
坐在席位上的姜忘,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听到这句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提议。”
李玄潭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即刻起,暂停兴武乡陈国忠一脉所有武术教学资格,待会议结束后,由纪律委员会进驻审查,重新评估其授业资质!”
“同时,我提议,对革新派提出的《推动传统武术现代化发展议案》,予以否决!”
“现在,开始投票!”
李玄潭的动作,快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我反对!”卫拓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这不合程序!议案需要经过————”
“我同意。”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
主席台上,黄德山缓缓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