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不过不是任由自己说吗?
他现在想不通过?
不可能。
旁边这两个见证人,早就被那小子的表现折服了,他们那一关就过不去。
可要是通过————
一想到大伯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张静序就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我当初————我当初为什幺要多那一下嘴啊————」
他欲哭无泪,只觉得这人生的起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造孽啊!」
死就死了。
张静序看着视频里那个对答如流的年轻人,心中那份对龙虎山大伯的恐惧。
不知为何,逐渐竟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冲淡了。
他拿起笔,在那张需要三位复查人共同签字的确认书上,属于主审官的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水平,谁来也没得挑刺。
字迹落下,他反倒觉得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视频里那张与堂姐有六七分相似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那位早已出嫁多年,与自己关系不差的堂姐。
也想起了自己只是个早已被发配到黎水市道协的「混子」。
山上的那些同辈,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
又有哪个,真正看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