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璐瑶快速將陈末的情况和教授说了一遍。
她的教授是法律界老前辈了,在魔都工作了很多年,各种复杂的案件都经歷过。
平时想要请动这种级別的大佬,非常非常难。
但现在只需要学生的一个电话。
而请动这个学生,只需要一顿海底捞。
“原房主进去了,永远出不来?甚至活不了几天了?”
“其妻儿都在国外无法回国,也无法继承?”
老教授听完魏璐瑶的讲述后,也略微思索了一下。
“你是你朋友的代理人,还是原房主的代理人,站位不同结果也不同。”
教授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魏璐瑶问了一句。
“当然站我朋友了。”
魏璐瑶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那直接占有不就行了,谁知道?”
这时,老教授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闻言,陈末不由微微一愣。
这么直接吗?
难道不应该根据各种法条漏洞,请顶级律师在法庭与对方针尖对麦芒,互相交锋你来我往。
最后己方艰难获胜。
这种剧本才符合高端律政的传统印象啊。
直接占有是什么打开方式?
“啊?”
魏璐瑶也被教授的这句话给整不会了。
“不要纠结於死板的法条,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动。”
“这件事就是原房主与买受人之间的纠纷,和法院没关係。”
“既然原房主出不来也活不了几天了,妻儿也无法回国继承,那谁知道墙里有东西?
“你朋友直接占有,谁知道他占有了?谁说墙里有东西?谁能证明?”
“原房主能证明?你让他出来证明啊?要是他嘎在里面了,你上哪证明去?”
“谁质疑谁举证,没证据怎么证明墙里有东西?”
老教授直接火力全开,给魏璐瑶生动的上了一课。
听完之后,陈末不由战术后仰放下了筷子,肃然起敬。
还得是老前辈。
魏璐瑶在教授面前简直稚嫩的像个新兵蛋子。
不对,她本来就是个新兵蛋子。
“我明白了胡教授,谢谢您!”
魏璐瑶似乎也悟道了,挺起身子对著电话那头的老教授连连道谢。
“嗯,法律要多实践,但在实践中不能完全照搬法条。”
“站位不同,做法也会不同。”
“切记,以后別在教育界让我顏面尽失。”
老教授似乎对魏璐瑶这个学生很看好,所以语重心长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