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於微时,冠君以鼎铭。”
陈末看到锦旗上的文案,顿时明白了江辉阳想表达的意思。
江辉阳的意思就是陈末当初慧眼识珠,力排眾议的选择相信並投资他们。
让他们面临解散的团队重新凝聚了起来,让这个项目得以完成並上线,以至於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
成功之后,也不会忘记是陈末在最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们。
“陈总,除了这面锦旗外,我们还给您带来了两盆发財树。”
“希望磐石创投接下来投资的项目都能成功,早日发財!”
江辉阳又笑著指了一下那两盆发財树。
“行,那就承你吉言了。”
闻言,陈末耸了耸肩,笑著收下了他们送来的锦旗和发財树。
普通人可以不信玄学,做生意的最好还是信一信。
发財树这东西摆在公司里,总是没坏处的。
“晚上磐石会在浦东卡尔登酒店举办庆功宴,你们有时间的话也一起来玩吧。”
陈末想到了晚上的庆功宴,於是对江辉阳说道。
“好啊,我们一定到。”
闻言,江辉阳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和磐石创投合作的这段时间,双方配合的很愉快。
磐石创投开庆功宴,他们当然要去凑凑热闹。
和江辉阳等人聊了会儿后,他们一行人就离开了磐石创投,乘电梯准备回去。
不过他们坐电梯到1楼,刚走出电梯门后,就看到了天穹资本的刘经理。
看到刘经理后,江辉阳几人先是微微一愣,很快脸上就默契的齐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刘经理也看到了他们,同样愣了一下。
隨即就低下头看向一边,假装没看到他们。
同时还加快了脚步,准备走进电梯里。
“哟?这不是天穹资本的刘经理吗?咱们好列相识一场,碰到了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再走啊?”
江辉阳看出了她的想法,当即就出声叫住了她,
“原来是五边形游戏的江总,刚刚在想別的事,没看到你们。”
刘经理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有些尷尬的和江辉阳等人打了个招呼。
周围等电梯的人很多,原本电梯门开了之后大家应该进电梯的。
可看到这一幕后,大家都想先吃瓜,上楼先不急。
刘经理和江辉阳等人的予盾他们都清楚当初江辉阳等人拿到磐石创投的投资后,刘经理无情的嘲讽和笑话了人家一顿。
还说出了等著江辉阳他们项目成功,来打她脸的这天。
当时大家觉得应该没有这一天。
可没想到江辉阳他们的项目大获成功,而且江辉阳他们还正好和刘经理碰面了。
这种吃瓜现场,谁能忍住不看啊?
这能忍住的真是神人了。
大家纷纷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了起来。
“刘经理贵人多忘事,是不是忘记当初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江辉阳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冷眼看著她问道。
他们之前被刘经理给气的不轻。
被风投公司拒绝是很正常的事,风投拒绝创业者的项目也很正常。
可刘经理这种拒绝了他们项目不说,在他们拿到投资后还当著他们的面嘲讽和笑话他们的,就很不正常了。
他们还记得刘经理当时的那副嘴脸,將他们贬低到了极点。
甚至直言他们这个游戏已经完蛋了。
还大言不惭的让他们项目成功了来打她的脸。
这在当时让他们感觉自己遭到了羞辱,心里了一口气一定要把项目做成。
现在项目成功了,而且也碰到了刘经理。
那他们不得满足刘经理的愿望,好好的打一打她的脸。
“我说什么了?”
刘经理装作不记得的样子,实际內心早就尷尬且愤怒的不行。
周围这么多人用手机在拍摄,她要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脸,那这张脸可就丟大了。
“刘经理当时说,我们的项目是被扔垃圾桶的垃圾,许总是被扫地出门没人要的投资人。”
“我们被许总投资是死路一条,趁早解散算了,还说等著我们项目成功那天来打你的脸。”
“不知道刘经理觉得我们的项目算不算成功?你是不是该向许总,向我们道歉?”
江辉阳可不惯著她,直接就將她当时的原话说了出来。
並且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啪啪打脸,让她向许曦月和他们道歉。
“你们的项目很成功,祝贺你们。”
刘经理无法反驳江辉阳的话,只能尬笑著向他们表示祝贺。
“谢谢你的祝贺,但你还欠我们和许总一个道歉。”
江辉阳步步紧逼,他今天就是要让刘经理当著大家的面给许曦月和他们道歉。
现在的他们可不是之前的路边了。
磐石创投分红了6500万,他们同样分红了6500万。
按照各自的股份比例分成,每个人手上的现金都有八位数。
而且现在日活还有几千万,每天都还有一笔不菲的gg收入。
接下来开发游戏的资金绝对足够,而且背靠启界游戏,他们接下来的发展不会差。
所以也不怕得罪刘经理,以及刘经理所在的天穹资本。
“对不起。”
刘经理脸色很难看,但却咬著牙不情不愿的向江辉阳道了个歉,
她当时说那话確实过分了些,可谁能想到这垃圾项目真能成功啊。
而且还取得了如此夸张的成绩。
她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道完歉,她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电梯里,快速按了楼层键。
见她道歉了,哪怕语气很不情愿,江辉阳等人脸上都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不仅他们解气,也帮许曦月解气了。
当时刘经理对许曦月的嘲讽可是装都不装的。
江辉阳等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栋大厦,而吃瓜群眾们也纷纷走进电梯。
一边上楼一边將刚刚拍摄的吃瓜视频发到了各个群聊里。
“天穹资本刘经理被五边形游戏创始人团队堵在电梯口打脸!”
“说话太恶毒了,迟早是有报应的。”
“被人按著头道歉,这张脸怕是都丟完了。”
“属於是社死了,今后很难再抬起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