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过来,他发现家里茶几和电视柜上都摆了一些小娃娃,或者瓶和饰品之类的。
墙上还掛了几幅画,看起来比之前有生活气息多了。
“家里的布置不错。”
陈末笑著点了点头,称讚了一句。
这家里的气氛不就温馨多了。
“上次你说过之后我就简单布置了一?
许曦月也挨著他坐了下来,亲昵的楼住他的胳膊,將头轻轻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一直是独居状態,加上孤独的內心,她就保持了那样的家庭布置。
但陈末提过之后,她就迅速做出改变了。
她也觉得要將家里布置的温馨一些,不然陈末都不愿意来。
二人依偎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贴的也越来越紧。
许曦月抬起眼眸,看向陈末眼眸里的情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或许这就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吧,
“走,登山去。”
陈末低头看著她那如水一般的美眸,嘴角微微上扬,朝她那涂抹了口红的诱人红唇吻了上去。
之后,陈末上了一条盘山赛道,
他这次又使用了久违的光头胎,开上了那条新修不久的赛道。
这条赛道上依然和上次一样,赛道旁一根杂草都没有。
而且没有人工除草的痕跡,似乎是赛道周围的这片地土质的问题,天然就不长草。
这种土质有利有弊,晴天时感觉挺乾净的。
可一旦下雨,赛道旁没有杂草的话就会很湿滑。
偏偏他登山的时候魔都就开始下起了雨。
尤其他还使用的是光头胎,表面一片光滑,完全没有防滑纹路的。
这就导致他在这条盘山赛道上登山的时候,需要十分小心。
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会滑出赛道,只能重新入场驶入赛道。
而且这座山也非常的伟岸,陈末不断的沿著盘山赛道盘旋,不知道开了多久才艰难的登顶这座e字山。
不过登顶后的风景和体验还是非常不错的,是一般的山无法给他的感受。
在山顶逗留了一段时间后,陈末则继续沿著盘山赛道下山。
下山的速度就更快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下山时的雨也更大了。
赛道对光头胎的附著力急剧下降,他衝出了赛道好几次,只能反覆的重新入场回到赛道上来。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顺利的下山了。
离开赛道后,许曦月心满意足的依偎在他怀里,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绝美俏脸上满是迷人的笑意。
这段时间以来的想念和爱意,全都化作了幸福感填满了她的內心。
她紧紧的抱著陈末,又恢復了之前那副粘人的状態,似乎生怕这种幸福感离她而去。
陈末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了一抹宠溺。
他明白许曦月的状態,之前是没什么要留恋的了,所以才上天台。
现在则和之前截然相反,现在陈末就是她所有的依恋。
陈末是她的家人也是爱人,同时她的工作和生活也逐渐离不开陈末。
她对陈末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比她们几人都要复杂的多。
所以她才这么粘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粘著他。
“放心,我不会走,待到后天早上一起去公司。”
陈末搂住她雪白的香肩,在她散发著幽香的耳畔轻声说道。
“真的?”
许曦月抬起美眸,眼中满是依恋和惊喜。
“骗你干嘛。”
陈末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
隨后,陈末才感觉身上的八爪鱼似乎放鬆了许多。
二人依偎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后,陈末似乎开始做噩梦了。
他梦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两座高耸入云的伟岸雪山,而自己出现在两座雪山中间的峡谷里。
而且似乎是发生了地质运动,或许是梦里出现了幻觉,他发现两座雪山竟然朝中间移动了。
在梦中他被两座雪山给夹在了峡谷中间,那种视觉上和空间上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在梦中感觉无比的压迫。
而且雪山隨著地质运动不停地位移,十分的危险与可怕。
好在这只是一场梦,陈末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那种压迫感却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无比的真实与神奇。
“上次婉姐给我推荐了几家公司,我这几天接触了一家,发现有家公司很適合投资。”
许曦月给梦醒后的陈末说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她没有做梦,或者说她是託梦者。
“哦?”
陈末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家公司是朝露科技的一级供应商,主要供应几种精细的零部件,数量很大,利润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