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飞,没有那么强大的恢复能力,但是他们悍不畏死、他们不需要考虑伤亡,就让教廷的超凡者除了逃亡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而现在,他们不逃了,在这个距离下,好像都能看到那些狰狞怪物的红色眼睛和发白的脸,要是普通人,此时已经吓破胆了。
但这群人没有,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安安静静的看着,望着他们的死亡使者到来。
“不要恐惧,主的光辉照耀着我们,天堂的大门已经为我们绽放了,我的兄弟们!”
为首一人轻声说道,毫不犹豫的开口了,“这是我们在人间的最后一次祈祷了,兄弟们,现在,该我们为了主的光辉而献出生命了,你们……怕吗?”
“不怕!”年龄最小的修士大声说道,“我主的信徒,不应该恐惧敌人!”
即便他身体都在颤抖,他却依然站直了身躯,开始了祈祷:
“我曾以懒惰的鼾声填满告解亭,
今愿化司阍石!
任怪爪撕我胫骨作门闩,
每道裂痕当绽圣本笃苦棘!”
“怎么会恐惧呢?我只恐惧,没有将主的荣光,洒在每一个太阳照耀不到地方!”年迈的神父轻声说道,他也站了出来,苍老的身躯笔直而板正。
“我曾用虚荣稀释圣血
今以腑脏重酿!
求将我躯干压作祭饼,
膏油骨髓皆沸为护路火河!”
“是啊……”为首的男人拿出了自己的权杖,他是一名主教,也是恪守教义的一地之主,“我们不会有恐惧的,我们只能有虔诚!我们只会有虔诚!因为主的国度就在我们的眼前,因为我们的背后,是天国的阶梯!”
“我杖端的猫眼石原镶满妥协,
今裂作决死晨星!
求以这残躯为最后圣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