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文稿则带著截然不同的印记一一《多维流形中的同调不变量与可计算复杂性边界》。
他也没想到除了把任务完成外,还会有些额外收穫。
这篇论文便是其中之一,他研究信息学之余的意外之喜。
其核心思想源於他在解决“量子態意识锚点”任务时,为解决特定几何抑制条件的数值可解性而构造的全新拓扑工具。
毫无疑问,这是一篇纯粹而深刻的数学论文。
它的归宿,洛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熟悉的战场一一《annalsofmathematics》数学年刊。
如同上次一样,邮件发送后不久,他的邮箱就跳出了系统自动回復的收讫通知。
跟在计算机领域小白的身份不同,洛珞在数学界不说声名鹊起,起码在偏微分方程领域绝对称得上无人不知了。
同样时间发出的两份稿子,也是截然不同的待遇。
此刻遥远的大洋彼岸正值上午,《数学年刊》的某个主编办公室內,斯梅尔端著咖啡刚坐到椅子上,便看到了桌面上跳出来的新消息。
他轻抿了一口咖啡,隨意的瞟了一眼,並未在意。
每天他的工作邮箱里都会新增大量的稿子,即便能到他这的大都是经歷过编剧初审,没有太浅显问题的,且內容相对重要的。
不过类似的稿子他依旧每天都要收到不少。
直到一一他看到了右下角的投稿人。
“奥~luoluo!”
斯梅尔惊呼一声,连忙把咖啡杯放下,儘管他喝咖啡的习惯是,当咖啡勉强能入口时开始喝,
稍微温热一点就要一饮而尽。
但此刻这种小事显然不甚要紧了。
如果说能到他手里大部分稿子都是经过初审的,那还有极少的一部分,是无需这一道踏进门槛的流程的。
倒不完全是特权主义,同样也是为了重要的成果能儘快验证而节省时间因为他们过往的战绩已经无需用旁人来多余认证,他们的名字本就是一个符號。
就像刘翔现在再参加比赛,你要求他参加初赛,复赛然后再去决赛很合理,但要是让他再去跟其他青年运动员一块参加选拔,那是不是太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