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甘教授和我,以及数学界许多同仁,都对您在这一方向上可能取得的突破充满热切期待。
我们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您是否能在这条新路上取得进展,甚至如您当时所述,“打造出”那个终极武器,继续推动n-s方程的研究。
因此,看到您的新作转向了拓扑学领域,当然它同样精彩非凡。
只是我们难免会有些好奇:这是否意味著您在n-s方程新路径上的探索暂时告一段落?
或者您在解决那个核心问题时,如论文所示,其难点需要深入到拓扑学层面,比如某种特殊的流形结构或奇点分析。
因而这篇拓扑论文其实是解决n-s方程终极问题的关键“钥匙”之一?又或者这只是您多元学术兴趣的又一次精彩延伸?
我们非常理解学者兴趣的广泛性和研究路径的不可预测性。
只是,n-s方程的方向对我们这些老傢伙来说,实在是牵动心弦。
无论如何,我们热切期待您未来的所有新成果,无论是在拓扑领域还是在n-s方程战场上。
此致敬礼!
乔赛亚·斯梅尔《annalsofmathematics》编辑。
当洛珞看到这封邮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此刻坐在怀柔片场临时搭建的导演监视器后,剧组正在准备一场高强度的爆炸场景拍摄。
按说投稿昨天他递出去,他半个月內都没有频繁查看邮件是否有回稿的打算。
毕竟即便是《数学年刊》对他的审稿一向很快,但也不至於连思考的时间也不需要了。
好在他还有助理。
对於邮箱里这种明显重要的稿件,並未跟组的二助小时,会直接反馈给洛珞。
於是,在片场的休息间隙,洛珞便看到了这封风格独特的“审稿编辑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