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问题越发深入和私人化,秦浩果断地以温和但坚决的姿態向前介入:
“抱歉各位记者朋友,洛先生还有重要会议安排,採访到此为止,后续我们会通过官方渠道分享更多。”
他一边说著,一边和刘艺菲配合,引导著洛珞从人群最薄弱的方向移动。
记者们虽有些不舍,但听到了洛珞对华国青年的寄语和对未来的明確展望,已感满意。
闪光灯再次密集闪烁了一阵,最终在工作人员配合和秦浩的保护下,三人终於突破了热情的媒体包围圈,融入逐渐稀疏的人流,走向通往分会场或休息区域的走廊深处。
洛珞微微鬆了一口气,但感受到背后那道道注视的目光——混合著来自同行的敬佩、媒体的期待,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菲尔兹荣耀,他知道,属於他的数学家大会,现在才真正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洛珞如鱼得水地穿梭於不同的分会场之间。
大会的规模惊人,十几个主要分会场session h-1, h-2…… j-5, j-6……如同一个个微缩的智慧宇宙,吸引著不同领域的学者深入其中。
他聆听了关於高维流形拓扑最新进展的报告。
当演讲者提到利用新发展的同调不变量处理某些复杂空间结构时,洛珞的指尖在深蓝色的笔记本封面无意识地滑动,心中闪过一剎那的灵感:
这种新构造的同调不变量,其计算复杂性的边界形態,与他正在构思的“调和分析+几何手术刀”中可能遇到的“能量陷阱”是否有著某种拓扑层面的深层关联?
那种將抽象结构量化为可分析变量的思路,与陶哲轩的比喻不谋而合。
在另一个满座的会议室,他听到一位年轻学者试图用非线性分析工具处理一类具有强奇性的波方程。
过程异常艰难,演讲者额头甚至渗出汗珠。
洛珞专注地听著,那些复杂的估计和变换公式,如同在混沌中开闢航线的灯塔。
当报告结束,洛珞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关於能量密度控制的问题,引发了一阵简短但富有启发的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