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珞手中的雷射红点如同精密的解剖刀,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关键的希腊字母和积分符號上。
“核心在於这个多尺度嵌入算子\mathcal{e}的『刚性』构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一切数学迷障的力量:
“它並非孤立施加於流场,而是將几何特徵\mu_e——那些纠缠的涡旋脉络的生命线——本身的演化,编织进『约束』的网络,想像一下……”
他微微扬起手臂,如同牵引著无形的能量束:
“这把刀穿过了混沌的乱流,不是切割,而是引导——像河堤约束奔涌的江河,让湍流能量必须遵循我们设计的『几何』航道,最终在 l^p的范数下俯首称臣。”
每一个词落下,都引来台下无声的震动。
老教授们的呼吸隨著他手指划过屏幕的轨跡同步起伏,后排的学生们奋笔疾书,唯恐漏掉一丝灵感。
“关键的质疑在此:为何黏性项-\nu \delta \mathbf{u}在临界尺度下不再是一面被动的『盾牌』,而是重新定义能量流向的『调节齿轮』?”
洛珞的雷射红点定格在屏幕上那个微小却如同擎天支柱的负號“-”上,屏幕同步放大。
他回身走向白板,重新拾起那支深黑色的马克笔。
全场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附,看著他流畅地书写著那个在报告厅诞生过奇蹟的符號:
\frac{d}{dt}|\omega(t)|{l^\infty}\leq c \mu_e(t)|\omega(t)|{l^\infty}-\nu \mathcal{d}(\mu_e, t)|\nabla \omega|_{l^2}^2
“这就是答案——”
洛珞的笔锋充满力量:
“旧的能量估计將黏性视为抵消爆炸的『被动力量』,但在这条新路径下,『刀』已锁定,『航道』已具,『黏性』被赋予新的规则。”
“它与算子\mathcal{e}联合作业,通过\mathcal{d}模精確定量临界时刻、临界点上的能量耗散窗口,將『湍流』这头巨兽逼入了一条能量必须『有序消散』的峡谷!这——才是光滑解永恆的基石。”
隨后的问答环节不再是一场报告,更像是一场大师们彼此確认思路的顶级圆桌。
经过三天时间的钻研,许多人对对於洛珞的这个证明过程已经有了新的理解,尤其是像陶哲轩这样的天才,更是几乎吃透了整个过程。
只不过,他们依旧有许多问题,在等著洛珞的解答。
而且,相比於三天前,现在他们的疑问更有针对性,也更加专业。
但,这统统都难不倒洛珞。
甚至连【头脑风暴】都不需要,每一个问题,洛珞都如同提前知悉一般的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