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任nif主任哈罗德·詹姆斯的激进和歇斯底里不同,这一点他跟前任有着截然相反的看法,十分的保守。
当然了……也是因为他这一年来见证了整个nif在竭尽全力甚至举全国之力进行对华国夸父项目的追赶后……仍然难以望其项背的失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反正他才刚上任,有天大的锅也轮不到他来背,何必给自己上这么大的枷锁呢。
“所以,我们就要认输吗?举手投降?”
参议员克罗威尔激动地站起来,他代表着阿巴拉契亚煤炭州:
“关闭nif?向华国低头?告诉他们‘恭喜你们赢了’?然后坐等我们的能源产业、我们的生活成本被彻底摧毁?让我们从一个超级大国沦落?别忘了那些靠能源吃饭的数百万个家庭!”
“认输?”
哈蒙德声音拔高:
“克罗威尔参议员,没有人想认输!但我们必须评估风险和代价!无限期地、不惜一切代价投入这个我们暂时看不到尽头的nif项目,可能是什么结果?五年?十年?每年可能需要追加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美元预算!”
“我们需要整合全国实验室——橡树岭、阿贡、洛斯阿拉莫斯、普林斯顿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需要集中全国最顶级的超算资源优先级最高,要求国家电网为实验专门保障能源供应!这将是举国之力的一场豪赌!”
盖特纳忧心忡忡:
“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我们的财政状况并不宽裕,国防、社保、医疗等刚性开支巨大,进行如此规模的投入,意味着其他领域必须大幅削减预算,失败的代价是国家财政的灾难性窟窿,以及……彻底输掉的时间。”
“同时,资本市场对传统能源的信心一旦完全丧失,可能会引发连锁性的金融风暴和经济衰退,导致大规模失业和社会动荡。”
布莱克艰难地补充技术现实:
“即使投入资源加速,我们也面临巨大挑战,洛珞的理论核心是湍流模型,据我们分析,其复杂度和优化性极强,在缺乏类似人才和基础理论支撑的情况下,仅靠工程推进追赶,难度极大,而且,从点火实验装置到商业发电堆,还有巨大的工程鸿沟,这些华国都已经跨过去了。”
“所以……唯有合作。”
副总统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意:
“合作?你管这叫合作?这是举白旗!”
他抓起手边的水晶烟灰缸,又砰地放下:
“放弃能源自主权,等于把武器递给对手!想想中dong!想想委内ruila!华国掌控聚变技术后,全球能源定价权、地缘政治杠杆会落到谁手里?我们的航母舰队烧什么?页岩气革命积累的战略优势,一夜清零!”
幕僚长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
“代价不仅是战略,认输信号一旦释放,资本市场对传统能源的最后信心会彻底崩塌,埃克森美孚、雪佛龙、康菲……这些巨头瞬间蒸发的不只是市值,还有百万岗位的养老金账户。社会动荡的引信,会比伏羲堆的点火按钮更快引爆。”
他看向吉尔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