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不能这么诚实。
“非常不错。”
林深一脸真诚。
“尤其是关于宠佑家线上app的功能开发，我们组研发了社区功能，既可以让客户互相分享养宠攻略；又可以及时收集客户意见，优化app。”
“嗯。”
像林深这种官场话，秦悦楠作为营销总监，已经听得足够多了。
她现在更想了解自己下属的真实想法。
“我是说，你对宠物行业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啊？
林深着实没想到秦悦楠会问这么深奥的问题，一番斟酌思考后侃侃而谈，毫不怯场。
毕竟都要离职了，干脆把这几年积攒的想法一股脑全部倒出来。
“我认为宠物行业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尤其是现在伪小资消费模式的崛起，让一些所谓的中产阶级更偏向于个人消费。”
“宠物行业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它既能满足个人需要陪伴的欲望，需求价位又有很大的跨度。”
“因此，宠物行业有着光明的未来……”
“……”
瞥见林深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秦悦楠神情微微有些错愕。
其实她问这个问题只是心血来潮，因为她不太会跟人聊天，经常性大脑一抽就把话脱口而出了。
所以，秦悦楠并不觉得会从林深这里得到什么标准答案。
但是，林深对宠物行业内幕的剖析却句句戳中要点，甚至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让秦悦楠不禁眼前一亮。
比如说智能化宠物生活用品的研发、宠物食堂的自助餐形式等等。
这些鬼才般的运营建议使秦悦楠茅塞顿开，不禁对林深刮目相看。
“这么多好的建议，你为什么不早提出来？”
“向谁提？”
林深无奈地耸了耸肩。
如果他是刚入职的新人，那肯定会到处炫耀自己的创新想法。
但现在，林深很清楚，有些想法一旦你说出去，那就变成别人升职的爬梯了。
倘若没有直接跟直属上司对话的机会，最好还是安分守己。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