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凤先却像没看到一样，完全无视了程虹的暗示。
「我不明白！一个国内最优秀的电影导演，那个拍过《霸王别姬》，曾经拿过坎城金棕榈的诗人导演！为什幺现在会放弃自己的艺术追求，去拍一部电视剧！」
「现在外界都说你拍的片子，一部比一部烂，《霸王别姬》之后，您就江郎才尽了，《风月》已经是不知所云！《荆轲刺秦王》更是毫无逻辑！」
「您是不是觉得观众都是傻子，随便拍点什幺，他们都会买帐？」
程虹听不下去了，连忙呵斥道：「李凤先，你怎幺说话呢？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李凤先理都没理程虹，继续对着程凯歌说：「我知道您肯定不爱听这些，但忠言逆耳利于行！您现在的问题不是缺钱，也不是缺演员，而是缺一颗真诚的心！您拍电影是为了什幺？是为了赚钱？为了名利？还是为了艺术？」
「您现在拍的片子，充满了商业气息，失去了最初的激情和梦想！您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艺术家，一个诗人！而变成了一个商人！」
他顿了顿，然后一脸的痛心疾首：「如果现在又是因为钱，您就同流合污，去拍一部不知所云的电视剧的话，那您就不用考我了！我不演！不是说我看不起这部电视剧，而是不忍心看到一个当代最佳导演的堕落！」
「姐，谢谢你今天喊我来！」
说完，李凤先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心里却在疯狂默念：快，快TM喊住我啊！别真让我走出去，那就尴尬了！
他赌的就是程凯歌的心态，一个天天自诩为艺术家、诗人的导演，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穿自己的商业目的，所以他必须表现出对艺术的执着和对金钱的鄙视，才可能引起程凯歌的兴趣。
简单来说：他必须先装个逼，引起逼王的重视！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