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脚步跟跪,一屁股坐到李凤先的床上,床垫立刻陷了下去。
「你别诬赖人啊!我是想把你送回去!」李凤先哭笑不得。
贾婧文完全不理会他的辩解,嘴里说着:「太热了我要睡觉——"」
然后,在李凤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自顾自地坐在李凤先的床上,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然后脱掉了外套,接着,又开始脱里面的衣服卧槽?
不是—你别在我这儿脱衣服啊?
贾婧文旁若无人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内衣裤也随手扔在了地上,衣服洒的满地都是。
她身上一丝不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李凤先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只有满头黑线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贾婧文脱完衣服,拉上被子,直接往床上一钻,蜷缩起来,没过几秒钟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和死猪一样。
「神经病!」李凤先欲哭无泪。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一丝不挂,睡得人事不省的贾婧文,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就感到一阵头大。
他最烦喝醉酒的女人了!
不仅臭烘烘的,还会比平时更加不讲道理!
而且,关键是她把自己脱成这样,又睡他的房间,这要是被吴敦知道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弄不好吴敦会以为自己把他给绿了!
这锅他不背!绝对不背!
于是李凤先直接来到吴敦的房间,敲起了门。
他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不耐烦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了。
吴敦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真丝浴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带着刚被打扰的迷糊和一丝被打断的怒火,脖子上赫然好几个新鲜的小草莓印记!
得!看来是自己打扰人家好事了!
「凤先啊!怎幺了?这幺晚找我,有什幺事吗?」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但看到是李凤先,又压了下去。
李凤先看着吴敦那副样子,只好硬着头皮,一五一十地和他说明了情况吴敦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凤先的肩膀,笑了起来,
「凤先啊凤先,你可真是够谨慎的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我,生怕有什幺误会是吧?不错,有前途!」
他显然认为李凤先是怕承担责任,怕得罪他,所以对李凤先这种懂得「避嫌」的行为,表示很满意。
其实李凤先主要还是不想背锅罢了!
吴敦虽然看起来随意,但毕竟是一方大佬,万一他气不过,找人来砍他怎幺办?
虽说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但无妄之灾当然是能免则免了!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她睡着了,你就委屈点,今晚让静雯在你房间对付一夜就好了,让她睡,明天早上她自己醒了就回去了。」
吴敦觉得,不能老是宠着这贾婧文了,越来越分不清大小王,今晚居然还敢不给自己面子提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