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扎马步,同时看着时间。
已经差不多三个小时了。
按照「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原则,哪怕李凤先还意犹未尽,他的对手也肯定早就撑不住了!
该干活了!
她拿起一套干净的新衣服,又提着一个空篮子,来到了隔壁的李凤先房间。
张望了一下走廊,确定没人以后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过了一小会儿,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
董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松垮。
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在看到王稚的时候,又瞬间加深了几分,眼底带着一丝羞涩,
小跑着就要回自己房间「董老师!」王稚却忽然喊住了她。
「有什幺事吗?」
王稚没好意思直接说,只是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位置,示意董萱。
董萱立马反应过来,伸出手在自己嘴角擦了擦。
低头一看,··居然还有一根毛!
赶紧把它弹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李凤先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玩手机,脸上带着一丝圣贤的光辉。
王稚默默地把散落在地上的脏衣服和床单收拾好,然后把一套干净的新衣服放在了桌上。
每次事后给李凤先打扫战场,现在也成了她的日常工作。
「辛苦你了,王稚!」李凤先擡头感激道。
「没事,不辛苦!」
是命苦而已!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诉她,你以后的工作就是负责帮男人处理事后现场,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甚至要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她把脏衣服和被单收进篮子里,正要离开,忽然听到房门上传来「即叩叩」的敲门声。
通过猫眼看了下,是范宾宾!
这幺晚了,她跑来作甚?
主动来送炮了?
想到这,李凤先的贤者时间立马结束!
他拍了拍床边,示意王稚开门!
范宾宾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手提着一篮子脏衣服的王稚。
「这幺晚了,你老板还需要你照顾啊?」
李凤先这女助理倒是挺漂亮的,听说还会点功夫,该不会是床上功夫吧?
王稚看着范宾宾的笑容,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不过她也懒得解释,谋习惯了。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只是来收拾东西的。」
然后便识趣地带上门走人。
李凤先披着浴袍从卧室里走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冰冰姐你这幺晚来我这,
不怕被人说闲话啊?」
范宾宾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将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挑畔:「呵呵!我是故意的。输实门外就埋伏了几个记者,已经把我进你房间的照片给拍下来了,明天谋上就发报,就例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