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头子又狡黠地眨眼,带着几分老顽童的可爱感:“我这确实有个气态锂电池方面问题,敢不敢接?”
柳明侦抱着实验日志蹭过来,眼睛亮得惊人:“江老师!我也想听!”
三组研究生们齐刷刷举手,白大褂袖子晃动得像片白色海浪。
陈默望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又看了眼江教授藏在笑容里的期待,重重点头。
“没问题!只要不涉及气态锂电池的核心机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江教授不要mof-蜂巢结构的授权费,那陈默就尽力给他们把气态锂电池方面内容讲一讲,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密的部分,都可以讲。
在这群眼冒精光的研究员眼中,陈默那就是一篇篇的行走的sci啊!
一周后。
实验室的窗外的夕阳,将柳明侦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抬着装着20块电池的托盘,闯进陈默在实验室的临时办公室。
崭新的电池甚至还带着充电激活时的微微温热,表面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
“陈老师!这是我的20块电池,全部都是合格的。”她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陈默面前,论文大纲页面还泛着蓝光:“低密度汽化锂离子能量迁移率对材料构性的影响,是正相关吗?”
这几天,问陈默关于气态锂电池方面问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三组以外的研究员知道了气态锂电池的研发者亲自来“教学”,都找相熟的人混了进来了。
有些他们可以自己思考得出结论的小问题,也会因为迷信研发者权威,而专门又来请教一遍。
这些研究员,都快把自己当后世的deep saek用了,自己哪来的其他时间利用实验室设备,生产那1000块手机电池啊!
所以陈默立了规矩。
除了江教授以外,每次上交20组测试合格的新结构气态锂电池,才允许他们问一个关于气态锂电池的问题。
别说,一举两得。
陈默清净不少的同时,恒温箱里还没贴标的电池也是一天一天的多了起来。
现在那些研究员帮忙手搓的电池,都快堆满两个恒温箱了,而且还是那种电容量误差才3%的高品质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