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由得一愣,眼前的女人虽穿着朴素、不施粉黛,可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说不出的气质,像从大户人家出来的那种太太。
难道是.包租婆。
陈默是知道,后世深城附近的城中村拆迁,可以富起来好多人,平常为了打发时间,也是会找工作的。
再看已经绕到她身后跟着的小黄猫,正乖巧地蹭着她的裤脚。
宫韵也在打量眼前的小作坊:不到二十平的空间,一张长桌、两张椅子,一侧墙角放着个小巧的保险柜,上面码着两箱矿泉水,另一侧堆放着一些装着电子元件的纸箱,简陋却还算整洁。
“进来吧!”陈默礼貌地招呼她,指了指自己的椅子:“坐这儿,我去给你拿瓶水。”
说着,他从保险柜上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自己则坐在赵铁柱的椅子上。
宫韵坐下,从褪色的帆布口袋取出身份证,推过桌面。
“您好!我叫宫韵,32岁!”
她留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月牙白圆润干净,指腹细腻柔软,一看就不是常年劳作的人。
陈默接过身份证扫视一番,搓了搓手,挑眉询问。
“宫小姐!我是这家小作坊的老板陈默,按说您这名字该配古筝,怎么会想到来当出货员呢?”
“陈总这话可折煞我了,从前有人罩着当金丝雀,现在笼子塌了,总得自己学会找食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