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再想想,其实挺简单的。”
如此鼓励了一句,小林彻起身走进诊室。
小早川想不通。
当然,姐崎寧寧也想不通。
因为信天翁汤,或者说海龟汤的特色就在於此不讲人话,隱瞒信息,胡乱推理。
像是信天翁汤这种早期故事,有些社会经验的话还可以推理出来,但某些海龟汤就纯属是乱燉一气,完全推理不出来。
二人正绞尽脑汁猜测著可能的结果,忽听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她扎著单马尾,繫著白色绢布作为髮带,对二人略微欠了欠身。
“十分抱歉,冒昧打扰了。我是这样想的,如果通过谜面可以推断出谜底的话,是不是说,其实是男人曾经喝过的信天翁汤有问题呢?那么我们可以这样说,是因为在餐厅里喝到了真正的信天翁汤以后,男人意识到过去的信天翁汤是不正常的,於是选择了自尽,那么,可能他过去品尝的信天翁汤里,是有什么违背常规道德伦理的东西吧?”
方才从诊室走出来的小林彻,听到这个答案著实有点惊奇。
这个答案是真的很接近了。
小林彻打了声招呼。
“差不多接近了,真相是,这个男人过去在海军服役期间参与过一场孤悬海外的战役,他以为自己过去喝的是信天翁,其实,是战友。”
姐崎寧寧:——?
小早川瞬间转脸。
“kimo!噁心!彻君不要再讲这种故事了,好噁心啊!”
这还不如说信天翁汤里有粑粑呢!
小林彻俩手一摊。
这也不能怪他,原版故事就是这么讲的。
扎髮带的女生倒是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面对小林彻略带徵询的目光,她忙屈膝再度行了一礼。
“十分抱歉,我是高岭爱,经营这家社区医院的是我父母,诊费交给我就好。取药的话,请跟我来吧。
小林彻应声,伸手进口袋里抓了一把。
四百円,四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