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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社会变革,世界格局,和自我身份认同等议题尤为敏感。

他们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但他们很多人也都在研究资本主义社会。

《时间规划局》的出现不能说给了他们答案,但起码给出了一种思考。

但美国左派跟别的左派还不一样,他们也骂美国也骂资本主义,但他们从来没想过要推翻资本主义。

这点从他们对待《时间规划局》的态度就能窥见一二。

很多导演出身的评委很喜欢李秋棠的镜头语言,对空间叙事的娴熟掌握,对场面调度的熟练,都让他们感到惊喜:“你这么年轻,技巧却已经有了大师风范。”

绝口不提《时间规划局》的文本。他们知道《时间规划局》在表达什么,但他们回避,不予讨论。

倒是一些混欧洲电影圈的评委特别勇,他们非常高兴见到《时间规划局》的导演,同样惊叹于李秋棠的年轻,他们毫不避讳和李秋棠谈资本主义的发展和去向。

一些有点年纪的评委,甚至会大段大段地背诵《选集》内容和伟人语录。

对于《时间规划局》,他们多称赞有加,但影片最大的遗憾是,李秋棠只推翻了时间规划局的统治,并在结尾彩蛋中暗示杨鹏等人找到了破解寿命=货币这一体系的方法,终结了富人长生不死的特权,但李秋棠没有给出推翻时间规划局后的社会建设方案。

但他们也表示理解,这不该是电影人的任务,电影的体量太小,无法承载这么厚重的内容。

当然,也不是所有评委都喜欢《时间规划局》,也有不少人看不上李秋棠。

他们对李秋棠的热情招呼冷面相对,并称《时间规划局》是一部“非常糟糕的电影”。

“你太自作聪明了,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吗?不,你还差得远!”

“你对世界的理解肤浅而且可笑,你妄图改变世界,最后只会悲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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