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舒服,贴身。”刘艺菲每次说到自己那两件古董羽绒服,都是这两个词,还扯着衣服让别人摸料子,“你别看它旧,特别保暖。”
反正她有她的道理,李秋棠也不说了。
“休息好了就赶紧开机。”闲话叙过,李秋棠把两人赶出导演棚,准备开机。
白天刘艺菲状态还不错,有说有笑的,晚上收工,特别是李秋棠开完组会回来以后,睡前,刘艺菲突然捂着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
刘艺菲以前不这样,但这段时间冬天拍夏天的戏,又是吹风,又是含冰水,受了凉。
李秋棠又是给她泡红水,又是往她肚子上贴暖宝宝,但刘艺菲依旧骂骂咧咧。
骂李秋棠不体谅演员,非要在冬天拍夏天的戏,现在害得她遭这死罪。
李秋棠知道这时候女人说什么都做不得数,骂什么他都当耳边风。
“要不要再喝点水?”
“不喝了。”还接着骂呢,“你一点都不爱我。”
“爱爱爱,”李秋棠现在只能哄着她,“不爱你就不跟你结婚了。”
“爱我还让我受这罪。”
“是是是,老公该死,老公害你受罪。”李秋棠把热水放在床头。
“上来抱着我。”刘艺菲现在急需丈夫的拥抱。
李秋棠爬上床,把妻子揽入怀中,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做女人好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