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说话。
李秋棠对音乐题材很有兴趣,他也玩过乐队,是个水平凑合的鼓手。
“导演你是鼓手?”
“对啊,想不到吧。”李秋棠每次说自己是鼓手,人家都不信。
“我是吉他手和主唱。”
李秋棠幽他一默:“哼,狗都能干。”
大鹏立马反应过来,道:“那是贝斯手!吉他和主唱是乐队灵魂。”
“放p,乐队灵魂是鼓手,没鼓手打拍子你们唱什么。”
乐队每个人都说自己才是灵魂,并且贬低其他工作狗都能干。
玩笑开过,李秋棠问大朋新戏准备得怎么样了,如果有困难,可以跟他说,他能帮一定帮忙解决。
大朋很客气,《缝纫机乐队》筹备到现在除了一早把档期定了,导致时间紧张外,没遇到别的什么困难。
这个问题李秋棠还真解决不了,只说:“有压力就会有动力。
又说:“我看过你的《煎饼侠》,很好,新导演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厉害了,我当时第一部电影也才卖3000万,连你零头都没有。”
大朋听得出李秋棠是在跟他客气,是在鼓励他,但他也真的很感谢李秋棠能跟他说这些话。
“咱俩跟傻子似的站在门口唠半天,你不是看筹备情况吗,你去吧,我也要回去了。”不耽误人家工作。
“好,谢谢导演。”
“谢我干啥,我也没做什么。走了。”李秋棠开车倒了几步,离开了,夜幕里留下两盏尾灯,渐渐消失在大朋眼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