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听在章子仪耳朵里，便觉得李秋棠是在拿她取笑，但她倒不觉得李秋棠是恶意，於是便说：“跟拍电影还真是不一样。一开始很不习惯，我还没找准状態呢，导演那边就过了。”章子仪说的肯定还是小问题，更多的不適应她不会跟李秋棠吐槽。
但既然接了这个活儿，又拿了剧组那么多钱，把活儿给人干漂亮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章子仪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李秋棠原以为两人真的只是餐厅偶遇，隨便聊也很开心。
直到章子仪提及前几天李秋棠说的那个女记者的故事，李秋棠这才明白，她是在舔饼的。
李秋棠不觉得有什么，圈內资源很紧张，越是金字塔尖的艺人，可选的资源越是紧张——资源最不缺的其实是中不溜的艺人，不挑戏，大差不差就演，一年能开300天的工。
每个人都积极爭取才是这圈里的常態。
但李秋棠真不好承诺她什么，这个故事他確实想做，但他算了算，短时间里——起码10年——他做不出来。
除非有人接盘《流浪地球》，不过想来投资方打死也不会同意。
章子仪舔过李秋棠很多饼，远的《时间规划局》就曾考虑过章子仪，近的《婚姻故事》她也曾爭取过。
李秋棠不瞒她什么：“我这故事短时间內可拍不出来。”
李秋棠的电脑里少说放著20个小样，这些故事，有的或许能被拍出来，有的或许根本就拍不了，连李秋棠自己也不知道。
“没事。”章子仪笑笑，演员舔饼这种事就得做好长期准备，她还玩笑说，“这片子你可不能偏心再给你们家艺菲了。”
“那不好说，要是被她看到了，我搞不定她的。”李秋棠笑道，“哎，陈可欣不是有一部片子定了你吗。”
“你消息还挺灵通。”章子仪笑道，《酱园弄杀夫》这个项目15年就开始筹备，现在知道的人不多，“还在做呢，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