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智秀欧尼,你裤子上怎么了?”朴彩英注意到了手印:“看着好像……”
好像是明言摸的啊。
要是别人弄的,金智秀肯定不会如此淡定,还得是青梅竹马,玩得就是开,新西兰野玫瑰的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了几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这么冷的天,他们俩不会在外面就……
太危险了吧。
“那个混蛋不小心弄上去的。”金智秀满不在乎地说道。
“欧尼,你和明言oppa还是要注意安全。”
“要注意也是他注意,我有什么好注意的。”
朴彩英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男人戴安全道具总比让女人口服吃药好。
两个人的对话不能说毫不相关,起码也是南辕北辙。
玫瑰又想起了一件事:“智秀欧尼,我好像也有一条和你差不多的牛仔裤,你这条多少钱买的?”
“两万多韩元吧。”
“两万多?”
“对啊,网上买的,价格不贵,穿起来也比较舒服。”
“西八,我那条了一百多万韩元(约合七千软妹币)……”
……
金旼炡觉得明言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她的小舅舅早上起来之后,看着自己的目光就怪怪的,慈祥中还带着几分不舍。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家伙抬起手摸了摸脸颊。
“没有,旼炡,等你出道搬出去之后,会不会想小舅舅?”明言昨天晚上和金智秀提到这件事,晚上回来做梦就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