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其实我觉得你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金旼炡在回房间之前,突然回头说道。
“什么?”
“做自己。”
嘿,现在的孩子还真是了不得,时不时就能吐出两句有道理的话。
明言也不纠结平井桃的事情了,就像外甥女说的那样,他只要做自己就行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散落的行李箱。
算了,明天再收拾吧。
……
俞定延知道明言和林娜璉已经从泰国回来了。
她在群里看到平井桃又开始晒小狗了,boo之前是被寄养在金旼炡那里的。
所以,那傢伙说给自己的礼物打算什么时候送过来?
二姐拿著手机,心里纠结著要不要给明言打个电话,可是又觉得那样太刻意了,似乎显得自己很在乎礼物似的。
俞定延能得焦虑症多多少少都有些性格方面的因素。
看看平井桃,心里面知道想要什么,马上就a过去,想那么多干什么,先享受了再说。
生活本来就很简单,只是人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
不过,彆扭的人通常会有人治。
“喂,定延。”
明言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男人的想法很简单,早点把俞定延的取向给掰回来,自己也能早点放心,否则始终都得防一手。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平井桃:oppa,我让你睡一晚,能不能不提这件事了?
“干嘛?”女孩儿调整了下声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接起了电话。
她这个人论装的程度,在twice里面也是有一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