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虽然都是他的东西,但是男人此时更像是个外人。
嗯,或者说是无能的丈夫也行,老婆干活在旁边说话也不对,不说话也不对。
“你在泰国都穿过了,放起来之前肯定要洗一下啊。”俞定延真怀疑某人是怎么长大的:“还有娜璉欧尼,这些衣服都快臭了。”
当然,这属於夸张的手法。
明言和林娜璉那些真脏了的衣服都洗过,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过身穿一会就换了。
“洗,现在就洗。”
明言连连答应。
“还是我来吧,你知道深色浅色要分开洗吗?”俞定延对这傢伙的生活自理能力表达了严重的怀疑。
或者说,男人都一个样子,自己生活就是不行。
这么想的话,明言能把金旼炡从十五岁拉扯到十八岁也挺不容易的,这个年纪的孩子虽说不用什么都管,但是大姑娘有大姑娘的问题。
俞定延甚至还想到了心理医生说过的话,明言的原生家庭並不幸福,可能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
一念至此,二姐的心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他需要很多的爱,自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
明言一仰头:“知道。”
“呦,那还不错呢,值得表扬。”
俞定延难得给了句热乎话。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不错。”明言看著二姐將要洗的衣服分类好:“我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柔顺剂了。”
他在这方面的记忆比较模糊。
家里买的人也多,金智秀、林娜璉和金智媛都买过,所以用没用完都不知道。
“我记得……你的洗衣机是娜璉欧尼买的,烘乾机是智媛欧尼买的吧?”俞定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女孩儿听林娜璉吐槽过这件事,那个姐姐还说金智媛居心不良来著。
不过,现在好像类似的吐槽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