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明言的手在接吻的时候习惯性地向上,终於惊醒了俞定延。
“为什么不行?”到了这一步,哪还能女孩儿说什么是什么了,现在主动权在他的手上。
俞定延还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我、我……”
“定延,交给我。”
明言细密地吻著女孩儿的嘴唇。
俞定延欲拒还迎的小表情看著会让人有很强的的征服欲望。
二姐闭上了眼睛,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地吧。。
“咔嚓。”隨著一声轻响,明言轻鬆地就卸下了俞定延的防御,单手从衣服里面拿出来甩到了一边。
俞定延嚶嚀一声,身体止不住地发软。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入侵到如此近的距离。
不过,俞定延没有继续退缩,坚定地守住了明言想继续向下半区进攻的想法,初吻丟得就有点草率了,更重要的东西就算想给也得有点仪式感才行吧。
二姐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理论。
男人如果太轻易地就得到,那就不懂得珍惜了。
明言也无所谓,到嘴的肉早吃晚吃都一样,他有耐心慢慢陪著俞定延玩。
做女人的快乐,俞定延已经开始体会了,从上次的接吻到今天连下两城,自己的进度属於很快了。
二姐: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弯的!
女孩儿的上衣被掀了上去,变暖和的天气成了明言最大的助攻,单薄的t恤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要是放在冬天,光是脱衣服都不知道要脱多久,想摸大腿就更不可能了。
外裤里面有毛裤,毛裤里面有秋裤,秋裤里面有內裤。
爱豆有行程的时候未必会穿这么多,但是私下里肯定是怎么暖和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