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撇著嘴,不过很快就微微上扬,她喜欢这种被人宠著的感觉。
明言把床上的玫瑰花瓣扒拉到地上:“定延,你裹著那毯子多不方便啊,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先把內衣穿上。”
下了床就得回归现实生活,光著屁股晃来晃去像话么。
先不说俩人还是第一次,就是老夫老妻了也得注意点礼貌吧。
俞定延背著明言把衣服简单套上,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过渡一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女孩儿赤著脚出去拿了一瓶水回来。
她现在口渴得厉害,咕嘟嘟灌进去半瓶,剩下的直接扔给了明言。
“真贴心。”男人也渴得厉害,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
开玩笑,明言可是连脚和其他地方都能下去嘴,喝同一瓶水那不是小儿科嘛。
“我要先洗个澡。”俞定延走进了卫生间:“你先把地上的花瓣收拾下。”
她身上实在是汗津津得不舒服,不冲个澡等会就没办法睡觉了。
“哎,等等。”
“怎么了?”
“咱们俩一起洗,省得还要再费事。”
明言根本就没给俞定延拒绝的机会。
他看女孩儿的状態还挺好,自己的精力也充沛,那漫漫长夜浪费实在太可惜了。
男人尤其喜欢二姐那两条又白又细又直的大长腿,玩一年也不会腻的。
等到俞定延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明言半搂半抱地挤进了浴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女孩儿从来没有和別人一起洗过澡,名井南在twice遇到的唯一滑铁卢战役就发生在二姐身上,结果现在被明言摘桃子了。
要是被名井南知道,估计又要痛心疾首了。
臭男人到底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