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马利警探讲述著,办公室里眾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听得认真。
伊芙琳·肖的社会关係非常简单。
除了借宿的那名同事外,她几乎没什么朋友。
由於要照顾儿子,再加上护士的职业特性,她也很少参与社交活动。
奥马利警探看向西奥多:
“我们联繫了安纳波利斯港市警察局,伊芙琳·肖的父母於三年前先后病故。”
“目前她唯一还活著的亲人,就是哥哥哈罗德·肖。”
“哈罗德·肖去年变卖家產后,就离开了安纳波利斯港市,不知所踪。”
“我们怀疑,哈罗德·肖可能来到了d.c,与妹妹伊芙琳·肖相见,並烧死了她。”
如果纵火者真的是哈罗德·肖,那就属於流窜作案,本案该归fbi管辖。
停顿了一下,奥马利警探继续道:
“两份名单我们还在调查中。”
“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已经排查完毕,当时太晚了,大多数人都在睡觉。”
“他们是被后来的现场勘察吵醒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奥多问他:
“有人对案件本身產生兴趣吗?”
奥马利警探看著他,问:“你是指…”
西奥多举例说明:
“询问案情,尤其询问死者的情况,对调查进度產生好奇。”
“比正常的普通居民更强烈的好奇,对案情追问的更深入。”
奥马利警探掏出本子记下,准备回去问问。
他告诉西奥多,目前他们已经將哈罗德·肖列为头號嫌疑人。
哈罗德·肖是他们调查到现在,出现的唯一一个拥有杀死伊芙琳·肖动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