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为特伦斯·柯万解释:
“会有人驾驶你的车子,以不同的车速对目标进行撞击,测试撞击痕迹与死者是否符合。”
特伦斯·柯万想了想:
“那晚我在家。”
“肖恩那晚情况不太好,我一直守着他。”
他挪了挪屁股,身体往前倾:
“而且雪佛兰master的前保险杠都是一样的高度,一样的宽度。”
西奥多点头表示认可:
“我们会请死者住处附近的人,跟医院安保人员前来辨认。”
特伦斯·柯万低下头,又抬起来:
“他们肯定能认出我的车来。”
伯尼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他。
西奥多也停下了讲述,盯着他看。
特伦斯·柯万给出解释:
“我经常开它送肖恩去医院。”
“工作时,我开的也是这辆车。”
西奥多再次点头表示认可。
他与特伦斯·柯万对视着,提醒对方:
“既然医院安保人员认识你的车,如果它出现在医院附近,却不是送肖恩·柯万就医的,他们应该记得吧?”
特伦斯·柯万看了他一眼,并未反驳。
西奥多又道:
“死者被杀前,其所居住的公寓被大火烧毁,这让死者不得不借宿在朋友家。”
“死者的朋友不住布伦特伍德路。”
特伦斯·柯万低头不语,开始沉默。
审讯室内安静了几秒钟。
伯尼记录完毕,与西奥多对视一眼。
根据他们的经验,犯人开始沉默并非是坏事。
西奥多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拿出了弗兰克·科瓦尔斯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