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想到了收到照片的那天晚上,垂下了头:
“我很抱歉…”
马修·j·戴伦目光变得严厉:
“抱歉没有用。”
“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消失。”
“回到你的家里,养你的『病』。”
“拒绝一切採访,断绝与记者和法学评论家的深入往来。”
“你的名字最好只出现在对你过去判决的学术引用里,而不是新闻里。你明白吗?”
贝泽隆法官艰难地点点头:“我明白。”
马修·j·戴伦语气缓和:
“你的理念和过去的贡献,不会被遗忘。”
“但你现在能为这个国家、为司法系统所做的最大贡献,就是保持沉默,让这件事彻底过去。”
他起身来到贝泽隆法官跟前,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们之间的这次谈话,也从未发生过。”
“再见,贝泽隆法官。”
贝泽隆法官点著头,浑浑噩噩地离开法院,坐进了车里,满脑子都是与马修·j·戴伦的谈话。
等她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开到了波托马克河河边。
他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想起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被告们真诚的懺悔,受害者们选择放手后得到解脱,对他的感谢。
这让他鬆了口气。